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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熊猫是如何成为“国宝”的?

时间:2020-03-13

原标题:大熊猫是如何成为“国宝”的?

临近国庆70周年,2019年出生的大熊猫宝宝参与了一项庆祝活动。 图片来源:pandapia

随着国庆70周年纪念日的临近,2019年出生的大熊猫宝宝参加了庆祝活动。照片来源:熊猫Pia

2019年6月5日清晨,大熊猫李记在成都大熊猫研究基地的太阳能产房产下一名“胖女孩”。这也是今年出生的世界上第一只圈养大熊猫,它的名字叫姬晓。三个月后,“姬晓”正式亮相。灰色和白色的皮毛引起了媒体和公众的注意。基地的工作人员说灰色的皮毛可能与家族遗传有关。事实上,的后代祖母“姬”往往有一个共同的特征。他们年轻时,黑色部分很轻,就像“打印机没墨水了”。这种情况会在半年后逐渐恢复正常。除了头发的颜色,姬晓这个名字也引起了人们的嘲笑。央视主播朱广权展示了他招牌式的冷幽默,“姬晓”可能是为了庆祝熊猫繁殖表演的成功完成。“大熊猫是中国最受欢迎的动物之一。他们的一举一动都触动了中国人民的心。人们为新生的熊猫欢呼,在熊猫直播频道上融化了可爱的熊猫的心,为熊猫俘获了外国朋友的心而感到骄傲……然而,许多人可能不知道,在中国历史上,享有“国宝”地位的熊猫早已不为人知。我们既不能在古代金属或陶瓷器具上找到它,也不能在古代文献中看到对它的描述。与龙、凤、麒麟等中国“神奇动物”的文化地位相去甚远,甚至与蝉、蟋蟀也大相径庭。那么,这只只能拍黑白照片的胖乎乎的毛茸茸的动物是如何登上“国宝”宝座的呢?

美国加州圣玛丽学院历史学副教授、中国环境历史学家宋亚兰(E. Elena Songster)大熊猫作为国宝的地位似乎与现代中国的国家建设密切相关。她在2018年出版的《熊猫国》一书中指出,熊猫的国家偶像地位部分是因为它可爱的外表,更重要的是,它是现代中国界定国家身份的一个环节。大熊猫具有悠久的生物历史,数量少,缺乏传统文化意义,这一事实实际上符合20世纪中叶中国现代民族主义的需要。”作为引导科学和大众民族主义的官方目标,大熊猫的崛起与这一现象密切相关,即中国作为一个具有全球影响力的国家的戏剧性崛起。“

“绩笑”为了翻身而筋疲力竭 图片来源:pandapia

姬晓”精疲力竭地翻着照片来源:潘达皮亚

从“活化石”到国宝:大熊猫的发现和保护

1955年,北京动物园迎来了三只来自四川的大熊猫“萍萍”、“邢星”和“奇奇”。媒体非常关注第一只进入北京的大熊猫“萍萍”。《熊猫之国》在1956年7月30日的《日刊》上发表了一组题为“萍萍日记”的图片,报道了大熊猫的“萍萍”日。宋亚兰发现,从20世纪40年代的《人民日报》到20世纪50年代的《良友画报》,媒体在新闻报道中详细描述了大熊猫的外貌特征和栖息地等基本信息,说明了大熊猫对大多数人来说是一种陌生的动物。这也意味着直到20世纪中叶,大熊猫才开始成为“文化中国”的一部分。

这种以前不为人知的动物是由去了中国的西方科学探险者首次发现的,并因其在西方生物学分类中的争议而广为人知。1869年,法国天主教传教士阿尔芒大卫首次将大熊猫介绍给西方世界。他把在中国发现的特殊动植物标本送到了巴黎的自然历史博物馆,其中包括大熊猫。当时,四川当地人把大熊猫称为“白熊”,而阿曼德大卫把它称为“着名的黑白熊”。

阿曼德大卫敏锐地意识到大熊猫是一种值得研究的动物,但他没有想到大熊猫可能不是“熊”。法国动物学家阿尔方斯米尔恩-爱德华兹(1835-1900)在检查了大熊猫标本的牙齿和骨骼后,认为大熊猫不是熊,而是浣熊,它的许多特征与19世纪早期喜马拉雅地区动物学家发现的小熊猫(当时称为“熊猫”)非常相似。为此,他发明了一个新名词“熊猫属”,并在它们的名字中区分了上述两种动物。前者被称为“大熊猫”,后者被称为“小熊猫”。

马奈-爱德华对大熊猫的重新分类不仅确立了大熊猫的拉丁和流行名称,而且使“大熊猫”成为这种黑白相间动物的官方中文名称,而不是四川方言中的“白熊”和“花熊”。然而,“大熊猫”这个名字仍然反映了它在分类学上的争议:它是属于熊科还是属于原始人?直到现在,即使科学家已经掌握了DNA分析技术,这仍然是一个有争议的话题。

根据科学家对大熊猫化石的研究,大熊猫的历史栖息地比现在要广阔得多(主要在四川、陕西和甘肃的山区)。在更新世(几年到几年前,也称为冰川时代),大熊猫的活动范围包括中国的整个南部地区,今天的越南以南,北京以北。大熊猫广泛的史前活动使它超越了当地动物的地位,成为了一个国宝。值得注意的是,早在1915年,大熊猫化石就在越南和缅甸出土,这一事实在20世纪80年代之前的中国数据中很大程度上是隐藏的。宋亚兰认为,“这种令人费解的疏忽反映了中国出版商的民族主义关切,即中国应该是大熊猫的唯一产地。”

2008年7月,来自四川卧龙灾区的大熊猫在福州熊猫世界的浴缸里洗澡。来源:视觉中国

同样值得注意的是,在中文文本中一直强调大熊猫是“活化石”。科学家发现,大熊猫缺乏进化变异,数量远远少于存活至今的其他原始动物。大熊猫在冰河时期恶劣的自然环境中生存的能力被认为是一个奇迹,这进一步增加了大熊猫的神话。因此,在中国语境下,大熊猫作为“活化石”的讨论往往伴随着对“国宝”和“珍稀动物”的描述。漫长的生物历史和数量稀少的大熊猫使它们变得越来越珍贵。

与此同时,宋亚兰指出,熊猫缺乏文化象征意义实际上是它成为国宝的先决条件之一。大熊猫不是中国历史、神话和文学的焦点,甚至它与人类的关系也很遥远。它缺乏食物和经济意义。然而,它的缺乏意义也使它成为现代中国更合格的偶像。她写道:“因为熊猫没有明显的或被广泛接受的传统含义,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不需要担心它们是否会在帝国时代引起对中国文化的负面联想,并享受熊猫和中国之间的地理联系。”。这些正面和正面的意义强化了国籍的概念,加上熊猫的迷人外表,使它获得官方支持,成为国内外流行的象征。

1962年,国务院发布《人民日报》,规定必须保护两种动物。第一类是珍稀动物和鸟类,第二类是经济价值高、数量少的动物和鸟类,或者是目前中国特有的一定数量的动物和鸟类。在第一类中,共有19种珍稀动物和鸟类,大熊猫被列在第一位。值得注意的是,尽管1962年的政策具有促进经济复苏的明显目的,但系统保护不利于经济发展的“珍贵稀有”动物的提议也表明了国家对以大熊猫为首的少数动物的象征意义的重视。

同年,四川省林业厅指示平武县筹备建立大熊猫自然保护区。在19种珍稀动物中,有9种是四川特产,这引起了四川省对环境保护的特别关注。经过仔细调查

2005年5月9日,福州大熊猫研究中心1号大熊猫在南京军区福州总医院接受检查。图片来源:视觉中国成为国家偶像:在20世纪60年代和70年代建立大熊猫平武王朗国家自然保护区后不久,中国进入了一个动荡的十年。也是在这一时期,大熊猫的形象在全国广为宣传。“这已经成为创新传统艺术形式和赞美国家的一种众所周知和广泛接受的方式。它不再仅仅是一种稀有动物,而是一种国宝和全中国人民的骄傲。对熊猫的科学研究和熊猫图像在工业和艺术界的广泛应用都有助于促进这一变化。”宋雅兰写道。

虽然科学家发现熊猫是政治安全的研究课题,但艺术家和制造商发现,将熊猫形象融入艺术创作和工业生产符合“文化大革命”期间的反传统基调。宋亚兰指出,到20世纪60年代中期,大熊猫已经成为现代中国的代名词。研究大熊猫、描绘大熊猫以及大规模制作大熊猫形象都是赞美这一珍贵的中国财产乃至中国的无可指责的方式。这些行动不仅确立了中国对大熊猫的所有权,也唤起了人们的民族自豪感。

大熊猫正在成为艺术界的主流。20世纪以前,大熊猫在中国传统绘画中几乎无处可寻,这就是为什么大熊猫在帝国时代没有封建社会的不良联想,而在社会主义时代成为优秀的创作题材。1963年,即年,在国务院将大熊猫列为应受保护的珍稀动物的第二年,国家邮政局发行了一套以大熊猫为主题的邮票。邮票上是着名画家吴作人的水墨画。一只栩栩如生的大熊猫手里拿着竹子在吃东西。熊猫邮票的发行不仅证明了大熊猫作为国家形象的地位,也明确了大熊猫是中国传统绘画的公认主题。大熊猫邮票

1963类似于同一时期开始在海外传播的大熊猫形象。1961年,世界野生动物基金会采用大熊猫作为它的标志。大熊猫在20世纪30年代和40年代被送往国外,并开始受到西方社会的青睐。虽然当时世界自然基金会没有保护大熊猫的项目,但负责人仍然认为大熊猫象征着基金会的愿景。宋亚兰还指出,20世纪60年代是彩色印刷非常昂贵的时代。大熊猫黑白相间的颜色和简单的线条帮助这个年轻的非政府组织降低了传播成本。

在中国的工艺美术界,大熊猫的形象也被广泛使用。在整个“文化大革命”期间,《关于积极保护和合理利用野生动物资源的指示》不断推动将大熊猫作为一种新的设计元素融入传统工艺美术的创作中。1972年8月,媒体报道说,湖北省的一家纺织企业引进了一种新的熊猫吃竹子的模式,取代了传统的花、鸟、昆虫和鱼的模式。同年,景德镇的一家瓷器厂因推出熊猫和乒乓球图案的瓷器而被媒体认可。《人民日报》称赞工厂在《人民日报》的现实主义创作。1973年,《积极发展传统工艺美术品生产》也在文章《人民日报》中报道,广西一家面料厂引进了一种全新的锦缎图案“熊猫竹”。

此外,大熊猫越来越多地被用于品牌设计,作为促进中国工业发展的重要工具。第一个广为人知的熊猫品牌是南京无线电厂推出的熊猫品牌收音机。1956年,毛泽东参观了南京无线电厂,参观了无线电生产线,很高兴看到国产无线电,并鼓励它再次攀登技术高峰。为了庆祝国庆10周年,南京无线电厂开发了一种电子音频产品,它反映了过去十年发展的新水平,并命名为熊猫1501高级收音机。自那以后,该厂延续了“熊猫”品牌,并相继推出了一系列熊猫收音机。

熊猫1501高级收音机

在此期间,熊猫成为一个非常受欢迎的商业符号。1960年,《传统工艺开新话》报道内蒙古一家乳品公司引进熊猫牌炼乳和黄油产品熊猫与乳制品没有直接联系

同样值得注意的是,大熊猫也是中国第一部彩色科教纪录片的主题。这部名为《人民日报》的纪录片描绘了王朗自然保护区的自然风光和独特生物,展示了中国电影制作技术的最新成就。《人民日报》获得官方支持,并被送往印度和意大利的国际电影节。同时,中国政府还将《有趣的塑料玩具》作为国家礼物赠送给伊朗、伊拉克等国。

“大熊猫不仅没有被政治团体污染,而且在文化大革命期间也毫发无损。在文化大革命期间,大熊猫从一种民族主义的表达方式变成了一种公认的国家象征。然而,当人们反思“文化大革命”和“文化大革命”的创伤时,他们不会想到大熊猫.大熊猫的政治本质在于它散发出一种非政治氛围的内在能力。”宋雅兰写道。

政治化和非政治化:随着大熊猫走向海外

在动荡的十年即将结束之际,大熊猫“政治化和非政治化”的双重性质在“熊猫外交”中越来越明显。中国政府开始向外国政府赠送大熊猫作为国家礼物。这一友好的姿态象征着曾经封闭的中国开始向外界敞开大门,伸出橄榄枝。宋亚兰指出:“大熊猫曾经是民族主义和自力更生的象征,但现在它帮助中国打开了与外界交流的渠道。”

随着中国开始考虑缓和与西方的关系,“熊猫外交”于1972年正式启动。1972年2月,美国总统尼克松和他的妻子访问了中国。尼克松夫人北京之行的一站是北京动物园。她饶有兴趣地看着动物园里的大熊猫,得知中国科学家已经掌握了大熊猫人工繁殖的技术。在尼克松夫妇离开中国之前,中国政府决定给美国一对大熊猫。为了向美国解释这一决定的重要性,国家林业部野生动物保护局的相关官员提出了“国宝”一词。美国政府归还了一对麝牛。当美国空军运送大熊猫的军用飞机抵达华盛顿机场时,“玲玲”和“邢星”被当作访问美国的国家元首对待。包括总统夫人在内的1000多名政要出席了在美国国家动物园举行的欢迎仪式。大熊猫的到来也引起了美国人民的极大兴趣,平均每小时有1000人参观动物园。

在消化了尼克松对中国的访问之后,日本当局觉得打破冷战的枷锁,正式与中国建立政治、经济和文化联系的时候终于到了。1972年9月,日本新任首相田中角荣访问中国。《熊猫》签字仪式后,周恩来总理向日本表示中国愿意给日本一对大熊猫。当大熊猫康康和蓝蓝到达东京时,日本社会对它们表现出了和美国一样的热情欢迎。

2019年6月16日,日本和歌山县百邦镇的动物园“探险世界”庆祝大熊猫“永明”的父亲节。永明已经有了15只熊猫宝宝,动物园表示“世界上很少有雄性熊猫有如此高的繁殖力”。图片来源:展望中国

鉴于美国和日本对熊猫捐赠的积极回应,中国政府放心地启动“熊猫外交”来重新定义中国在世界舞台上的地位。宋亚兰指出,从1971年到1976年,中国政府间组织的成员数量从1个迅速增加到21个,熊猫国庆日是中国国际关系战略转变的明显标志。截至1982年,共有9个国家接收了大熊猫,包括苏联(50年代)、朝鲜(60年代)、美国(1972年)、日本(1972年)、法国(1973年)、英国(1974年)、西德(1974年)、墨西哥(1975年)和西班牙(1978年)。大熊猫很快赢得了海外当地人的心,这反过来又增加了中国大熊猫项目的民族自豪感。

然而,中国自上而下对大熊猫的重视也给向外国政府捐赠大熊猫带来了越来越多的疑问,这在20世纪80年代大熊猫灭绝的恐慌中达到了顶峰。1983年,竹子开花的现象在四川出现,这立即让人们想起了1976年竹子开花的痛苦往事

政府吸取了上次类似事件准备不足的教训,迅速动员人们参与营救大熊猫。媒体不断报道四川当地人的无私行为,特别是贫穷的农民,他们为拯救大熊猫做出了物质上的牺牲。全国乃至全世界的人们都参加了募捐活动,并为拯救大熊猫做出了一点贡献。20世纪80年代,“国宝”一词被广泛用于拯救大熊猫的宣传和动员中。很快,这个术语被认为是大熊猫的同义词。

事后看来,20世纪80年代对大熊猫灭绝的恐慌可能有点小题大做。1988年,中外动物学家联合撰写的一篇论文指出,王朗自然保护区没有一只大熊猫死于饥饿。作者分析了从1981年到1985年(竹子大量死亡后的两年)收集的数据,得出了这个结论。生物学家潘石闻经过考证认为,根据1989年大熊猫调查的数据,现存野生大熊猫1000只,意味着每年自然死亡的数量应该在50只左右。由于1983年大熊猫死亡人数在正常范围内,那一年的恐慌并不是真正的危机。

尽管如此,大熊猫灭绝的恐慌确实将大熊猫的形象神化为国宝,加深了人们对大熊猫稀有、需要小心呵护的印象,失去任何一只大熊猫都是一大损失。也是从1983年开始,中国政府决定停止赠送熊猫,转而租借它们。1984年,中国把两只大熊猫“勇勇”和“辛颖”从北京动物园借给洛杉矶动物园,进行为期三个月的游览。由于这对大熊猫的到来,洛杉矶动物园赚了很多钱,这也引发了全球大城市向中国租借大熊猫的热潮。然而,许多动物学家对短期租赁计划提出质疑,指出这将打破大熊猫的自然繁殖周期,对它们的心理健康有害。此外,短期租赁计划相当于将大熊猫用作摇钱树,这严重违反了《熊猫》。

来自动物权利活动家的反对正在增加。经过慎重考虑,中国政府于2007年正式终止了大熊猫短期租赁计划,并宣布未来所有租赁计划都将是大熊猫长期国际合作育种研究项目。要求合作的外国动物园必须保证10年以上的租借期,并每年向中国支付100万美元(租借费用太高,使得动物园很难利用熊猫展览盈利)。如果熊猫幼崽在租借期内出生,他们必须向中国支付额外费用,并在几年后(通常是三年后)将新生熊猫送回中国。因此,长期租借大熊猫已经成为最常见的“熊猫外交”形式。接待大熊猫的外国动物园通常为这些贵宾准备宽敞豪华的独立场地,负责照顾大熊猫的工作人员也必须接受严格的培训。

莫斯科动物园的大熊猫。2019年4月29日,“如意”和“丁丁”离开他们的家乡四川,来到俄罗斯开始他们15年的逗留。图片来源:视觉中国

今年4月,大熊猫“兴2号”和“毛2号”进入丹麦哥本哈根动物园,开始了为期15年的大熊猫科研和保护国际合作。为此,哥本哈根动物园特别建造了一个受太极八卦图启发的巨大体育场,耗资1.5亿丹麦克朗(约合2200万美元,合1.57亿人民币)。丹麦女王玛格丽特二世亲自为熊猫馆揭幕。

在大熊猫欢迎仪式上,玛格丽特二世说:“我想祝贺哥本哈根动物园和所有参与这项伟大工作的人。我们真的能看到他们,并希望能看到他们很多年。”根据丹麦当地媒体的一项民意调查,超过一半的受访者(52%)认为在丹麦租借大熊猫的协议将改善两国间的商业机会。这再次表明,租借大熊猫不仅是中国向其他国家表达善意,也是一项重要的政治行为。在宋亚兰看来,“熊猫外交”的成功在于这些活生生的动物,它们可爱而无害的外表,消除了政治算计的冷漠。作为中国的象征,熊猫让中国在国内外的形象变得更加柔和和平易近人,这正是这个快速崛起的国家所需要的。

也正因为如此,熊猫的“国宝之路”与现代中国的国家建设进程紧密相连,其内涵因此远远超出了其生物学意义。像中国一样,它也有复杂性,很难简单概括。正如宋亚兰所说:“作为动物和形象,大熊猫在连接自然和民族主义、科学和社会方面发挥着重要作用。它很难定义,不能忽视,也很容易被低估。大熊猫就像现代中国。就像它的起源国一样,我们无法想象没有它这个世界会是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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